万苍靛

有冈大贵 × 伊野尾慧 贵慧偏执狂 后来他们来到我的世界 组成了我的太阳和月亮

意有所指。

我天生不合群。


一向话少,时而冷场。


有过被孤立,有过被诟病。


有过自我质疑,也有到过崩坏的边缘。


合也无味,孤也无味。


党同伐异,这是人性。


最终决意做个哑巴。


少戾气,不言语,从心过活。


亚里士多德说“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我既做不上神灵,那当个野兽也好。


——何文抵


要期末了,努力保住专业第一。

冲鸭!


一个置顶

我的微博 万苍靛 被永久封禁

然后新号叫 万顷iolite 关注随意

跳团贵慧NC粉 时不时诈尸

学校的事情太忙了 我有很多东西都想做

已经不在饭圈玩了 完全退坑

还是会写 无论形势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以上 小万敬上

透明触碰(三)

她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手枪,枪口对准了他的心口,然后一步一步踱到他的身前,直至他的胸口感受到枪口顶上来的坚硬触感,他才恍然发现这应该不算是梦境。



他发现她眼里显露出来的无法剔除的恨意和杀意,冰冻了他的身体和意识,让他动弹不得,最终还是顺遂了她的心意,绝望地闭上眼睛,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他听见她开枪扣动扳机的轻微咔嚓声音,然后子弹从弹腔里弹射一声巨响,和皮肤表层触碰后贯穿血肉的几乎不可闻的撕裂声,他都接收到耳中。



那一刻,他本该疼,可是却没有。



那是真枪核弹,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在将子弹实实在在地射向他的心脏后,她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松手任手枪从自己的手中掉下来,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咔吧的声音,却是转身便走出门去,任他一个人在那里苦苦支撑。



他倒在地上,射在心脏位置的窟窿血流不止,口中仍旧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却没有理会,故作矜持地拉开房门,转头看可怜的他一眼,施舍一个同情的笑容,先前的狠厉和憎恨荡然无存,不知是被隐藏还是真真切切地消失了,这时候的她尤为无辜和人畜无害。



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痛感在这时候尤其尖锐,他终究是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手心里攥着的是曾经他送给她的胸针。



————————



有冈大贵这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突然睁开眼冷汗直冒,直起身来坐在床上大喘气,惊醒了躺在他旁边睡得正香的伊野尾慧。



“怎么了?”伊野尾起身打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身体贴过来抱住了有冈,伸手撩他汗湿的刘海。有冈心中惶惶,有些不安地揽过伊野尾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



伊野尾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索性也就随着有冈的性子让他抱着,也算是给他一丝安全感和安慰。



被窝里的温度很舒适,可是有冈怀中体温的热度让她更加舒适和留恋,开始幻想着要是真的能够独占这个人的温度一生那该有多好,可是他总会娶妻生子,生老病死。



那时候自己站得远远的,做一个局外人,不再进驻他的生活,他的亲吻,他的触碰,就算是他的一个眼神,都不会再施舍给予。



可是为什么自己和他现在却拥抱在一起,纠缠在一起,有冈数不清的吻落在自己的肩头、侧颈和胸前,甚至像羽毛一样轻触自己的唇。



自己到底对有冈存在着什么样的感情?有冈对自己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有些东西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但是谁都不会把话放在台面上说,太勉强又太矫情,甚至是不被允许的,禁忌的感情。



想当初自己拿着枪想要杀掉他,也是因为感受到了那份不纯的感情在内心生根发芽,为了不让有冈制衡自己,想要斩草除根而做出的行为吧。



只是造化弄人让那颗早就应该铲除的小树苗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在有冈触碰自己的时候长出新叶,又在这个夜色稍有些魅惑的夜晚两人忘我依偎时,结出了硕大诱人的果实。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纯净的亲吻,却因为伊野尾自己经受不住诱惑对有冈投怀送抱而变得更加迷离不清。



她扳过有冈的头献上了一个湿吻,手也带领着有冈的手伸进自己的睡い衣里抚あ摸自己的身体。



伊野尾能够感觉有冈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身下那个地方也竖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小帐篷,她故意将臀部坐在有冈的老二上面磨蹭,低头去如同小受一般舔舐啃咬有冈的喉结。



身为男人的有冈很难抗拒女体伊野尾这类型的女人的诱惑,更何况伊野尾本来就是男人,更会利用女体的优越条件和男性的思维来取悦男人。



在伊野尾低头解睡衣纽扣时,有冈才终于找回了那么一丝神志,立刻阻止伊野尾的え性う暗示行为。



被打断有些不开心的伊野尾撅着嘴扑到他怀里:“你干嘛?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吗?”



“清醒点,你可是伊野尾啊伊野尾!是男的!”有冈制住伊野尾的肩膀。



“怎么?我给你干你还不开心了是吧?我就要你!”胡乱在有冈怀里乱抓。



“不是不是,你知道刚刚我梦到了什么吗?”按住她乱挠乱抓的手,又把她抱紧在怀里。



“梦到了女体的我被你か授お精后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伊野尾开始无厘头地乱猜,脑洞越开越大,企图把有冈讲糊涂。



“才没有,这个更可怕。我梦见你可恨我了,直接把我枪杀了,一点留恋都没有。”



复述梦境经过程的时候,有冈的身子还在颤抖,梦境中那种无力感似乎渗透到了现实中,不知什么时候伊野尾就会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刀来对付自己。



伊野尾现场翻了个白眼,噗呲一声笑出来:“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梦里我恨你恨得想要一枪崩了你。可是现实里,却……却想和你ML。你懂吧?”



伊野尾慧害羞得不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只能用停顿代替了一下,有冈假装不明白伊野尾说什么,伪装着愣头愣脑地说:“不懂。”却收到了伊野尾的一个暴栗。



伊野尾气得钻进被子里拒绝再理会有冈,有冈赔笑着摸着她的背哄她,才气消了一点,又露出头来。



“有时候挺想杀了你的,就你一个人能让我变女体,还这么傻乎乎的,一点都不会讨人欢心,惹我生气和伤心倒是最在行了。”伊野尾掰着指头数落着有冈的不是,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真心话。



“要是你在我手上被一枪射死了的话,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别人抢不走。”越说声音越小,底气也不足了,巴巴地看着有冈的反应。



显然有冈能听出来伊野尾话中隐藏的意味,躺下来也睡在伊野尾身边去握她的手。



伊野尾慧听见有冈大贵说:“你,在纠结什么呢?”



刚想狡辩说“才没有”,又听有冈说:“我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纠结什么呢?”



这回是哭着小声一直说“才没有才没有才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告白给感动了,情急之下抓着满嘴骚话的有冈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后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裹进被子不愿出来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伊野尾慧你这个大傻瓜听见没有?”故意在伊野尾耳边不断重复,伊野尾只能掀开被子揪住有冈的耳朵让他停止说话。



“你到底是喜欢我这具女性的身体,还是那个174的男性伊野尾?你给我说清楚!”拉着他的耳朵用了些力气,也不管这个力道是不是会扯得他疼。



偏要瞪着眼睛质问他,竖耳听着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见你第一面,你还是男儿身,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但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还把我当做眼中钉,我郁闷了好久。”有冈做出委屈的小表情望着伊野尾,伊野尾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有冈被疼得泪眼汪汪:“宝,你轻点。”伊野尾放开了有冈大贵的耳朵,翻身穿衣下床,开门下楼。有冈问她去做什么,她也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她端进来一杯牛奶,哄着有冈喝下。再次拨开有冈的刘海,为他吹气散热,像照顾宝宝一样给躺下的有冈盖上被子,末了还给有冈献上一个晚安吻,唇齿间沾染了有冈嘴边牛奶的淡甜味道。



有冈从被子里伸出手摸摸伊野尾的脸颊,伊野尾笑笑说睡吧,然后准备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谁知刚刚躺进去又被有冈用双手捞了过来塞进了他的被子。



“这么大个人还要我陪你睡觉啊?害不害臊?”伊野尾背对着有冈没转过来,嘴角已经抑制不住上扬,但是不能给有冈看到,她止不住笑意的样子。



“我就想要你在我怀里睡,不然我怎么都忘不了梦里你朝我开枪的事情。”有冈拨开伊野尾脑后的长发埋在他后颈,嗅着她身上仍旧残留的淡淡玫瑰沐浴露的味道。



“那又不是真的我!你啊,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都是25岁的成年人了,这种事还耿耿于怀?”伊野尾慧没办法还是转过头来埋进有冈大贵的怀里轻声安慰。


“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就不用感到不安了。”



TBC

透明触碰(二)

看见有冈脸上被震惊得愣在原地的表情,那人吓得身子一抖,慌得连不合脚的棉拖都忘记穿,转身逃跑上二楼进了卧室。



有冈迅速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拜访的礼仪,没有换鞋就追着那人上了楼。



有冈抓住那人的时候,那人已经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不愿出来见人。


大概是被发现秘密的羞怯和有冈突然造访的气愤,隔着被子被抱住的那人显然呜咽了几声,然后拗不过有冈的力气倒在他怀里。



有冈用了力气想要把那人的被子掀开,可那人死死地抓住不放手,还用膝盖攻击有冈的肚子。



有冈吃痛松了手,倒在床边猛吸了几口冷气,那人听见了才慌慌张张掀开被子扑到有冈面前,冰凉的双手捧住有冈的圆脸:“我没有踢疼你吧?”



没想到有冈立刻恢复原本嬉皮笑脸的状态,一把把那人抱进怀里,吻着那人还存留着牛奶沐浴露香气的头发,一手包裹着那人冰凉的右手,另一手制住了那人瘦弱的肩膀。



“疼,当然疼了。倒是伊野尾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碰你一下都带性转的?这是什么操作啊?”



有冈笨手笨脚地摸索着从衣柜里想要翻出一件外套给伊野尾穿上,平日里能穿的男款现在都觉得太大了,风衣更是直接长到了脚踝处。



好在家里也配备了短款,有冈胡乱地把伊野尾捞过来给她套上,然后又把她塞进了被窝里。



伊野尾冻得瑟瑟发抖,房间里开了暖气,可能是因为刚刚到楼下开门,也没好好穿外套,一件薄睡裙,长发披散就下来打发人。



见了有冈更像是耗子见了猫,不穿鞋撒腿就跑,一时间身体也没有回温,一个劲儿地抓住有冈的手腕就往被子里钻。



有冈被他踉跄一带,倒在床上,趴在伊野尾身边,眼睛不忘盯着她看,是不是瞟一眼她敞开的睡裙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


注意到有冈不正常的眼神的伊野尾狠狠揪住他的耳朵,紧接着把他呼了一巴掌他才清醒,把被子摊开分享给了他。



有冈没脱外衣就钻进被子里抱住了伊野尾,伊野尾现在是一米六了,小小一只埋在他怀里憋气,直到脸通红了才抬起头来咳了几声,然后也凝视着有冈。



有冈很不合时宜的像爸爸摸着儿子头一样拍拍伊野尾的头,伊野尾气得上来张嘴咬了有冈的腮帮子,有冈吃痛却没做声,任伊野尾实施打击报复:



“好小啊。一米六都没有我高了,看你这两个星期怎么神气,不是一米七四,打都打不过我。”



伊野尾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还不都是你,非要强制性触碰我,害得我这两个星期不得不变成一米六这么矮的女孩子。”



末了不解气,又用力揪了他的鼻子,“幸好内里还是正常的伊野尾,不然便宜死你了!变成女孩子后就可以被你随便触碰,你也不会被电了。”



伊野尾鼓着腮帮子对有冈生气小幅度的拳打脚踢,有冈凑过来哄她,哄好了才罢休。



楼下的八乙女和薮关了门进来,轻车熟路地烧水泡绿茶喝,也没有去楼上打扰有冈和伊野尾的温存。



楼上的一米六小小身板的女体伊野尾拒绝有冈为她换衣服,被有冈追着围着卧室的墙壁跑了好几圈,终于愤怒了冲上去照着有冈的头就疯狂打击。



有冈被打得求饶,也不敢动她,最后还是随了他隔着浴室的门换了衣服。



最后下楼的时候,有冈头顶着被伊野尾拳头砸出来的大包哭丧着脸跟在伊野尾后面小心翼翼地踏下台阶,生怕再多做什么动作惹得伊野尾生气,免不了又是一顿暴打。



如果说,在公司里正常的男体情况下伊野尾还不能下狠手,那么在女体情况下,她可是铆足了劲儿招呼有冈。



毕竟知道有些动作对有冈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无关痛痒,也就任性胡闹,反正有冈怎么都会原谅自己。



伊野尾看着自己握拳后的小拳头,自己都想笑。无聊的时候“啪”地一声打在有冈后背上的时候,有冈在身前嗤嗤地笑,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力气。



在沙发上坐定了的有冈从薮和八乙女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任务,转头看身穿牛仔连体裤在厨房里倒牛奶煎鸡蛋填饱肚子的伊野尾的背影一眼,连连点头。



直到伊野尾吃饱喝足了才回到沙发上听薮说事情,伸手端来红茶杯抿了一口却发现红茶已经凉了,有冈注意到后默不作声地将自己面前没有碰过的还热乎着的茶给他送过去。



伊野尾侧着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立刻将有冈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终于满足了,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自家沙发上。



“大酱,慧变成女体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所以从今往后你都要照顾他,不管他是什么形态。是男体也好,女体更是要寸步不离,明白了吗?”



薮和八乙女告辞的时候,回头告诉站在客厅里和伊野尾拉拉扯扯的有冈。



有冈听到这个任务有些微愣,随即应承下来,于是他就这样明正言顺地留在了伊野尾家里。


回去拿衣服装行李箱的时候,父母还问他怎么突然不住家里了,他解释说是工作缘故要在同事家住一段时间。



父母听了解释也没说什么,毕竟知道自家儿子所在的单位几乎都没有异性,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你们单位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孩子,那个伊野尾……”



自从上次见过伊野尾后有冈妈妈就对他念念不忘,“那个孩子很漂亮也很优秀呢,不过很可惜是个男孩子。要是是个女孩子的话,妈妈好想把他讨来给你做妻子呢。”



有冈听了表面上稳如泰山,实际上心里已经炸开了重型炸弹:“我勒个擦,妈你要是知道伊野尾现在是女孩子,你还不得真的让我把她拐回家?”



有冈低头挑挑眉,有冈妈妈似乎探知了儿子的内心情绪也凑过来问他,有冈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转头拖着行李就走了。



有冈在去伊野尾家的地铁上寻思着要不要把女体伊野尾带回家让爸妈见见,想了想又不行,除了身高和没有小唧唧,不管是从哪里看,样貌、性格、举手投足、穿衣风格、说话节奏都和原来的伊野尾没什么两样。



如果带回家迟早会被揭穿,到时候怎么解释?父母总不会相信,自家儿子碰伊野尾一下,他就能变成女孩子吧?这太扯了。



不过,她现在是女体,那种功能是完整的吗?会像正常女孩子一样来亲戚吗?能不能被上呢?如果进去了留在里面了会不会怀孕呢?



有冈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问题,下地铁的时候,在出闸口看见了等在那里接有冈回家伊野尾。



长款水蓝色牛仔裤,米黄色的风衣搭配一条香槟色的围巾,头发也被一丝不苟地梳得整齐,蓬松,散落开来披在肩膀上,带着大大的厚重的圆形金丝眼镜。



瘦小又漂亮,却傻傻的,像在地铁出口等待恋人归来的少女,虽然内里是个已经年满26岁的抠脚大汉。



伊野尾看到有冈的身影,眼前一亮,眼巴巴地等待他过来。等到有冈终于走到他面前站定,随即撅了嘴说:“你怎么这么晚!”抢过他的行李箱自己推着。



有冈用手制止了她,满脸笑容地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她故作生气地打了有冈一巴掌,转头自己走自己的。



“你别生气了,我带了巨款,带你去吃烤肉啊。”推着箱子跟上伊野尾快速的步伐。



“我肚子正饿着呢,你要小心我给你吃穷了!”伊野尾回过头来斜了有冈一眼,颇有些得意的哼了一声。



TBC

透明触碰(一)

伊野尾慧拿着那把枪抵在有冈大贵脑门上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慌得一匹的。


被枪口对着的那人表面上惊慌失措,其实背地里早就知道那把枪里仅仅只有一发伪装成真子弹的麻醉子弹。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有冈警告自己稳住不要笑出声来,却不小心破了功,一口笑喷出来。


与此同时,伊野尾看到有冈这样的反应,更加生气了,似乎像是在嘲笑自己胆小,便毫不客气的扣下扳扣发射了那颗子弹。


有冈应声倒下去,身上没有任何出血的痕迹,只有麻醉子弹轻微爆破时在太阳穴掠过的一小点擦伤的痕迹,不过一会儿就流出汩汩鲜血。


伊野尾被他突然倒地吓了一跳,眼泪已经在眼眶疯狂打转,却故作帅气地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声音都有些颤抖:


“死了吗?不用管,都算在我账上,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


身后的八乙女光扶额,心里无奈地暗骂伊野尾一句:“神经病!”然后吩咐医护人员将有冈送到医务室治疗。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丝毫没有一丝慌乱,薮宏太上前去把以为自己犯下大错手足无措的伊野尾从地上捞起来,抱着他跟着医护人员到了有冈的病床旁边。


————————


那把枪是伊野尾照着有冈的肚子给了一个回旋踢从他手上抢过来的。


在此之前,伊野尾以为有冈要对自己行什么不轨之事,趁他笑嘻嘻地凑上来想要抱住自己的时候,就先下手了。


不知道有冈的确是敌不过自己还是让着自己,枪很快很容易地就从他手上抢到了,并且那一瞬间抓住了有冈胸前的领带,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伊野尾想有冈简直是自己的冤家,他们之间像是有一层和别人与众不同的氛围和磁场一样,相处方式令人捉摸不透。


每一次有意或者无意的皮肤触碰,两人之间都会出现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平面将他们两个分明地隔开,然后以肌肤触碰的地方为圆心,在透明平面上出现巨大的持续不断的涟漪。


如果有一方不肯放手非要触碰的话,透明平面只能加大电流阻止入侵者,但还是到不了能够伤人的地步。


这种情况只出现在有冈大贵和伊野尾慧两人触碰的时候,他们和其他人触碰的时候和正常人之间的接触是一样的。


不过,有冈是那种不试一次就不罢休的人,先前趁伊野尾不注意的时候突破透明平面忍过强电流强硬地抱住了他,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在几秒之后就昏迷不醒,后续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只是知道自己被冰水泼醒后,连着两个星期都没见到伊野尾的影子。


伊野尾一直对那次有冈不听劝非要触碰自己害得自己两个星期都不能出去见人的事情耿耿于怀,非要找个时间和有冈干架才能解气。


可是等他好不容易休息完上班的那天早晨,看到有冈那张笑着的满是歉意的脸,又心疼起来不忍怪他。


看在他这朵大型向日葵每天在办公室里温暖人心也是不错的嘛,伊野尾打消了将他连根拔起的念头。


————————


薮作为队长已经好几次警告有冈不要靠近伊野尾,更加不可以对他有什么企图。


有冈呵呵一笑说怎么可能,都是带把儿的能有什么企图?


八乙女在一旁深不可测地笑了,说你再碰伊野尾,小心真的掉进他的陷阱,出都出不来,只能被他缠着。


有冈心想这话可就夸大其词了,口头上答应得好好地,点头如捣蒜,可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决定再试一次,看看自己强制触碰,伊野尾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在多次隐藏得并不怎么出色的有心试探下,伊野尾终于忍不住了。


在某天全员都在办公室的时候和有冈杠上了,夺了有冈的手枪,准备一枪结果了这个讨厌的后辈。


留着有冈,对自己怎么都是一种祸害。


彼时的伊野尾头脑冷静思维缜密,只要一枪就能够永除后患。


几乎是红了眼,顶着有冈太阳穴的力度又更加大了,可是那头的有冈却无动于衷,假装出来的惊恐样子也是演技堪忧不忍直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扣动扳机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仇恨还是别的什么感情?怎么自己还会湿了眼眶?


看着眼前的有冈倒了下去,太阳穴的地方也沁出了红色的液体,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薮把伊野尾放在了有冈旁边的病床上,伊野尾盘腿坐在床上看医护人员给有冈止血和包扎。


昏着的有冈看起来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甚至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可怜和讨人喜欢的感觉。


伊野尾摇摇头觉得这是错觉,最后还是朝着有冈在的方向趴着躺下来看他,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了。


————————


半夜睡醒后发现医务室没人,大概都回去工作去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盖上的。


迷迷糊糊地起来揉揉眼睛,却看见有冈坐在窗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看见有冈安然无恙心中释然,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鼻头也有些酸酸的,照着有冈就扑过去,扑到他怀里去了。


有冈早就发现伊野尾在自己身旁伺机而动,游刃有余地圈住了伊野尾扑上来的身体。


他的眼泪零星蹭在有冈的衣服上,隔着衬衫能够感觉到有冈身体的温度。


伊野尾口齿不清地哭着呜咽着好温暖啊,有冈赶忙把他冰凉的双手攥在手心里,用嘴吹乎着,带去一点热量。


“我们俩不是不能触碰的吗?你倒好,怎么投怀送抱了?”


“才没有,就算我要变成……不对,我想碰你就碰你,需要有什么理由吗?”


“没有没有,你怎么这么任性呢?主动得那个透明面板都没有出现。”


“你还说我任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今晚透明面板失灵了吧……”


“你可真是个笨蛋……”


“哼!”伊野尾哭着抬头看有冈一眼,重重拍了他的头一下:


“你才笨呢,你最笨了。啊不管怎么样,你还活着就好了。”


伊野尾仍旧紧紧的抓着有冈的手腕不肯松手,有冈任他把眼泪蹭在自己的外衣上。


剩下的夜晚,双方都没有动,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


第二天早上,有冈醒来发现胸膛仍旧还有伊野尾的温度和气息,可是怀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给伊野尾披的外套掉在地上,走过去捡起来,瞬间有些失落。


伊野尾又像上次一样不知所踪。


有冈出了医务室的门想要去问问薮和八乙女,得到的回答是,伊野尾很安全,只是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有冈堵在办公室门口秉承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非要薮和八乙女说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起先不想说,又耐不住有冈的磨,只能勉强同意明天带他去伊野尾家看看伊野尾。


那天下班的时候薮对有冈说:“我希望你看到他之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有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伊野尾到底怎么了,只能第二天跟在薮和八乙女后面去拜访伊野尾家。


八乙女按了门铃,门里有拖鞋懒懒磕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木椅和木质地板摩擦的嘎吱声。


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六的人穿着睡衣,打开了门。


看见八乙女和薮的脸,那人明显很高兴,可是等到两人把身体让开,露出有冈的身影,那人才愣了一下。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有冈惊讶地张大了嘴。


TBC


设定混乱 凑合着看


后面会完善设定 敬请期待


伊野尾对有冈 又爱又恨吧


爱多点。

下克上行动(下)

一个短篇小甜饼完结

说好了喂给妹子们糖的

明天喂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过我还是努力写完了今天的

最近也有点忙啊~

没有和亲近的贵慧好好交流

往后的日子还有更多挑战等我呢 加油!

下克上行动(上)

额 好久不更文了 大概大家都把我忘记了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更文的地方

一个人也没所谓 我也不在jump圈子里了

生活中的事情太多了 我要努力学很多

最近我身边的关系好的网友都在生活中挺不开心的

想用写文鼓励他们 所以 万万来诈尸了

也不算是个车吧 反正我写的挺开心的

就这样 希望你们开心 我也就开心了

小万敬上。